等她处理完手尾,我就带你去找她。”

因为说不好,对方还得去中海一趟。

跟高层再见一面之类的。

曹妮妮这会儿心情已经起飞了。

嘻嘻。

今天起她就当狗皮膏药,一定要死死黏着叶轻。

台上一曲终了。

掌声依旧澎湃。

男人第一次唱歌,还受到这么多欢迎,眼眶不知不觉间有些发红。

贺言朝走过来,揽住他肩膀。

“今天开不开心?”

“嗯,开心。”

他重重点头。

“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贺言朝笑起来,拍了拍他。

“那就更开心点。

好好地,郑重地跟大家打招呼。

告诉所有人,你是谁?”

他是谁?

记忆里的画面翻涌出来。

小时候父亲喊他‘死小子’。

长大了大家喊他‘废物’,或者‘喂’。

连喜欢的女生,都只记得他的工号。

可他明明是有名字的。

“我……我叫……”

男人张开嘴,几次深呼吸,第一次发现自我介绍比唱歌还要难。

自己的名字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拗口。

苏禹行被台上的动静吸引,正看着贺言朝又在耍花样,散发他的圣父光环,把爱播撒向人间。

手边倏地一凉。

手机递了过来。

他低头一看,见到上边写着简短的一行字。

‘你不行。’

苏禹行:“……”

恰好这时,舞台上男人用嘶吼般的声音,用尽全力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陆震岳!”

陆震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