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兰正在处理藏区寄来的特产,闻言眼皮都没掀一下。

“把人家叶轻的零食放下再说话。”

咔嚓咔嚓。

曹妮妮捧着大礼包,半点不带心虚的。

“她又不介意。”

曹春兰抄起擀面杖,就敲她的头。

“我看就是叶轻脾气太好,把你给惯的。

真要不给你跟着,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曹妮妮疼得嗷嗷叫,往旁边躲开亲妈的魔爪。

又抓起一包零食打开,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些人,她才那么努力做研究想离开这里的?”

毕竟零食也好,游戏机也好,甚至每天来自不同地方的美食快递,都证明外边有很多人在关心叶轻。

“这里是监狱,又不是旅馆。”

能早点离开,当然是好事。

听到亲妈的提醒,曹妮妮咬了咬唇,越发用力抱紧那袋子零食。

“我知道。

昨天那个人就是游戏公司的老板,那个游戏机是专门做给叶轻的。

她不喜欢欠人情,一定会答应他们早点出去。

可是离开了这里,我以后……”

是不是就见不到她了?

“哎。”

身后响起一声浅浅的叹息,曹春兰不知何时走过来,坐到她身边。

“有一种人啊,天生就会引领着人向上。

你会崇拜,会想要追随,是因为发现了她身上美好的品质。

妈当初送你来,就是觉得言传不如身教。

她是你最好的老师,你应该向她学习。”

曹妮妮其实是懂的。

她看向母亲,红了眼眶。

“如果是老师,就会有毕业离开的那天,对吗?”

曹春兰心疼地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