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带着杀气。
他就一私造火箭筒,误卖给国外,被判战争罪进来的中年大叔,干也干不过,只好憋屈地走了。
“实在太欺负人了!
不就一开始刁难了下小屁孩,至于记恨这么久吗?”
他把盘子撂在桌上,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对面狱友半点分食的意思都没有,三两下吃光酸菜鱼,还颇为意犹未尽地冲他招招手。
“你小点声,也不怕被姓曹的听见。
这里食堂到花园里的,都是她的人,难道你就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啊。”
中年大叔撇撇嘴,更郁闷了。
“整这么一帮年轻女人进来,我还以为是给咱们开开荤呢,哪有二十几岁来当打饭阿姨的。
没想到第一天,隔壁牢房的小子就被拧断了胳膊。
徒手拧的。
那踏马得多力气啊!
更别提姓曹的一身匪气,一看就是杀过人的。”
他就不明白,监狱怎么能让这帮人进来的。
比他们还像罪犯。
对面的哥们嘿嘿笑了两声,眼底泛着精光道:“给你指条明路。
去跟那小孩道歉。
要是能抱上她的大腿,别说酸菜鱼,酒都能给你弄来。
这帮人就是为了她来的。”
什么?
中年男人一怔,又回头去看叶轻那一桌。
恰巧看见曹春兰给俩孩子夹大鸡腿。
“我去,监狱都有人手,这人啥来头?
不是跟宋岩睿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