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精神解离,失语症都有可能会发生。”

杨斌咬了咬后槽牙,没忍住还是掏出了烟。

“我出去抽一根,再来跟你们说。”

说着,他转身出去,在院子里的小路上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抽到头的时候,他再次接到上级电话。

“喂,林局。

还没有,叶轻现在做不了笔录。

什么移交案件?

第一起案子就在我管辖范围内,凭什么给出去?

我徇私?要避嫌?

我踏马能抓到凶手,现在一枪就能打死他!

这关叶轻什么事啊?

那么一个小孩为了法律遭到报复,她能有什么错!

要我交出案子是不是?

好啊,那我踏马干脆交枪不干了!

草!”

他气得摔掉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蹲下去捡烟头。

一弯腰就起不来了。

蹲在那儿抹眼泪。

叶平安他也接触过好几回,目睹了熟人的尸体,被报复的叶轻算自己的半个同事。

还亲眼收拾了地铁里那么多受害者的尸首。

他也绷不住了。

哭了一会儿,闵敏从楼上下来,说叶轻睡下了。

专案组没办法,只能离开。

“学长,我今晚想留下来陪轻轻。”

闵敏有些歉意地看向裴溪。

今天婚礼不仅没办成,连新婚第一晚都没能一起过。

裴溪摇摇头,也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