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枫揽着她快步朝外走。

上了车,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吃糖吗?”

他低头找出一盒糖递过去。

自打知道魏隽总用糖收买小孩后,他也准备了。

没想到会在这时候用上。

叶轻接过去,拆开吃了一颗,也不说话。

“甜吗?”

“甜。”

秦楚枫:“……”

但你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叹了口气,盯着警局的大门,低声道:“我上次被罚,老爷子说过我了。

没有同理心,不会体恤别人。

让我跟你学学。

但我看你这样也不好。

太能共情,又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容易生病。

实在不想跟我们说,也可以跟医生聊聊。

我帮你跟裴溪取个号?”

怎么说到这儿了?

叶轻一怔,慢半拍看向他道:“你跟裴医生关系变好了吗?”

“也没有,就是最近听课多了。

觉得他还是有两把刷子,心理健康问题确实很重要。”

秦楚枫越说越觉得可行,已经开始要给对方打电话了。

叶轻哭笑不得地按住他。

“我不用看医生。

虽然死者是因为我受害的,我心里会难受,但真正犯错的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