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我还不是看你十八岁还没开荤……”
“给我找,那你怎么不给魏隽找。”
“魏隽不行。”
“怎么不行?”
“那是我留给堂姐的。”
魏隽:“……”
有问过我意见吗?
刚买下隔壁别墅,过来定居的秦老爷子一拍桌子。
“行了。
别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带到桌上来,也不怕教坏孩子。
楚枫,看来平时对你管教还不够,现在出去给我蹲马步,不到两个小时不许起来。”
尚武的秦家自幼采用的就是斯巴达教育。
即便是唯一的继承人,老爷子教导也从不手软。
瞅着秦楚枫蔫巴巴出去站桩,安时洋咧开嘴,笑得一脸欠揍。
吃完早饭,忙工作的忙工作,上学的上学。
叶轻背上书包,看安时洋要去公司,走过去拉了拉他衣角。
“哥哥,你是不是撒谎了?
故意让楚枫哥哥受罚。”
没有啊。
安时洋下意识想否认,扭头一对上小孩专注的眼睛,又瞬间认了怂。
“那还不是他非说我喜欢闵敏,要给我撬墙角。
我清清白白一个男大学生,怎么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