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个人犯案都是死刑。

只是给精神病罪犯量刑会加重一些,提高标准不是警示罪犯,是为了让家属不要一再包庇。

有些心软,一旦开始就会酿成更大的过错。”

比如那个暴露癖的男人。

如果最初家里积极治疗,而不是放纵,或许现在已经有好转了。

“也是,而且有庄阿姨在,我相信也不会冤枉好人的。”

赵漫漫了然地点点头,夸起新晋偶像也是满脸自豪。

家里打了几通电话。

叶轻说自己可以处理,就没让魏太太过来。

‘现在就回家。’

回复完消息,两人走下台阶,正要上车。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诶,等等!”

叶轻一回头,就见闵敏顶着乱糟糟的短发,小跑着出来。

“怎么回事,我听同事说,你又来局里了。

这三天两头的,都快成家常便饭了。”

唔。

叶轻想想也是,一时也有些囧。

“现在没事了。

姐姐也是刚下班吗?

要去家里吃早饭吗?”

她记得闵敏很爱家里的糯米鸡。

闵敏一听,也是下意识地点头。

“好啊,昨晚剖了两具尸体,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也不知道赵妈今天有没有做糯米……”

话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似是想到什么,又立马挠挠头道:“今天还是算了,我宿舍还有点事。

对了,叶轻。

你帮我把这三千块钱给安时洋,就说上次的外套被我弄坏了,这是赔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