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得了许可,带他到走廊里坐着。
结果还没几秒,秦雨就大步走过来,脸色严肃道:“有人在网上爆料,说你仗势欺人,包庇兄长杀人。
估计一会儿就有记者来了。”
闻言,叶轻皱起眉,想到刚刚跑出去的张父。
他说要讨回公道。
用这种方式吗?
“要让杨队通融一下,先离开这里吗?”
秦雨压低声音问。
那些记者都像苍蝇一样,无孔不入,且专门问辛辣话题。
她怕叶平安会受刺激。
叶轻确实能走这个后门,但看着网上发酵起来的词条,她想了想,摇头道:“现在不能走。
走了,就坐实这些事情了。
我们得待在这里,直到水落石出。”
秦雨见她丝毫没有理会外边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叶轻摆弄着手机,给应援群里发了几条消息,之后就一直等心理医生过来。
对方来得很准时。
穿着白大褂,风度翩翩的男人年轻俊秀,一来就露出好看的笑脸。
“这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好险没能挤进来。
警局现在都这么火了吗?”
杨斌本来还有些小尴尬,也被轻松化解。
“都是吃饱没事干的一帮人,不用理。”
他把情况跟需求说明后,男人看向了叶平安。
“自闭症患者具有很强的机械记忆力,可以把当时发生的一切人物对话,细节都完整还原。
但由于是涉事方,与受害人临死前还有过争斗。
所以我建议采用‘催眠讯问法’。”
“你说的催眠讯问,是用催眠引导他回忆供述整个过程吧。
但这是早期国外用的手段,也当不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