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睿关掉喇叭,偷偷跟叶轻在一块吃润喉糖,忍不住苦笑道:“好人也不容易当啊。

前天跪一晚上,今天坐一晚上。

这要不是抗造,真要死在半路上了。”

叶轻闲着无聊,左右两边脸轮流滚动着糖果,小脸一鼓一鼓的。

“你打过针了,不会死的。”

宋岩睿:“……”

让我吹下牛批,是会让你难受吗?

他无语望天。

“是是是,厉害的还是你。

有那么多万能的哥哥,搞追踪的,搞药剂的。

能整出兴奋,剂让那些信徒力大无穷,还能让我扛冻扛饿。”

“嗯。”

叶轻点点头,大方承认,“药剂还是我做的。”

“喂,我夸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嘚瑟了。”

“因为你夸我,我开心。”

叶轻望着他,糖果鼓向另一侧,漆黑眼眸在月光里像猫一样透出狡黠。

“是你说的,要忠于自己的情绪。”

宋岩睿一怔,又想起她在前厅单独跟老人袒露心声的场景。

原来,她一直记得。

“行吧,看在你是一个小屁孩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叶轻露出一个笑,凑到他身边。

“你要是怕打瞌睡倒下去,就靠着我。”

我不会倒的。

“切。”

宋岩睿虽然嘴上嫌弃,但后半夜还是真香了,险些没张嘴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