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小心翼翼问道:“这位同,志,庄文雪法官,为什么能受到你们的庇护啊?”

闻言,黑衣男人没有动,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直盯着花园内。

难道不是庄文雪?

记者们觉察出不对味来,扭头再去看,不是她的话,那只能是……那个孩子?!

不能吧?

她是什么来头!

可别墅内的保镖都听她号令,只是一个眼神,受害者家属就全部被清场了。

她牵着庄文雪的手又回去了。

“你想让他们主动攻击,背上官司。”

一进屋,叶轻就戳穿了她的打算。

庄文雪也没否认。

“既然他们想搅浑这潭水,我不介意更混乱一点。

如果真是凶手,闹得越凶他越有可能冒头。”

叶轻却摇头,“要逼他出来,也有其他办法。”

不必要用自己受伤为代价。

庄文雪无奈苦笑道:“我知道阿辉的处境,继续拖下去,真相无所谓,舆论也能把他压死。”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地方离群索居,过上稳定的生活。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能量。

连中海的人都在盯着你。”

外边的人里有她熟悉的面孔。

叶轻出面,完全是为了保她。

办案也需要时间,而且杨斌的动作不算慢。

“尸体没有经过家属同意,暂时没办法解剖。

从表层伤口无法判断具体身高。”

“附近几个监控全坏了,连电线都被剪了,预测被破坏时间跟凶杀案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