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轻轻提出找律师的办法就很好。
他们需要的是自由,彻底摆脱夫家的控制。
用法律约束是最好的。”
叶轻被夸得有些脸红。
毕竟主意不是当下出的,而是她想了两天,才摸索到的。
不过赵石也叹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善被人欺。
有时候家里人才是最能伤人的。
又过了两天,听说女人醒了,叶轻总算松了口气。
赵漫漫尽责地每天跟进律师的进度,搞得对方压力很大,马不停蹄就把那一家子告上法庭,成功把母子俩户口迁回娘家。
至于老人截肢的腿。
监控没拍到,他们再嚷嚷也只是意外。
这段小插曲在寒假时间里,也算给她们上了一课。
临近春节。
魏太太开始忙里忙外准备年货,给一家四口买新衣服上。
“轻轻,我看你衣服又少了,干妈带你去商场再买一些吧。”
叶轻:“……”
她还没提醒对方,衣帽间还有一整排衣服没穿过就被拉上车了。
“这忙了一整年,文雪那边肯定也放假了。
咱们喊上你庄阿姨,一块去逛街。”
庄文雪。
那个法官。
叶轻点点头,表示很有兴趣。
到商场门口时,庄文雪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掐点的,每次都比我先到,职业病吗?”
魏太太下车就打趣道。
“习惯了。”庄文雪笑了笑,弯腰递给叶轻一盒糖,“新出的口味,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