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打折,这是我顺便买的。”
这种蹩脚的借口,一眼就被看穿。
可男孩看待那件崭新的,柔软的女士羽绒服,还是僵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
之后他匆匆进去,赵漫漫才捏着借条,一脸满足地给赵石打电话。
“爸爸,我刚才刷卡了。
但我是做好人好事。
老师说了,日行一善。”
叶轻落后几步跟在后面,远远地又听见老人的咒骂声。
“尿床怎么了?
你还不快给我擦,是要冻死我吗?
看什么看,进了我们老钱家的媳妇,没让她跪着已经是我开恩了。
扫把星,我闺女跟儿子呢,是不是你不让我见他们,黑心烂肺的东西……”
她忽然顿住脚步,皱起眉头看向急诊处,嘴唇抿了抿,拿出手机打给保镖。
“叔叔,帮我盯着这家人。”
得到答复后,这才离开。
上车后,她心情不是很好,望着窗外冰凉的雨幕总能想到路边的母子俩。
直觉告诉她,给钱或许不是最优解。
可除了钱,她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雨从这天开始就一直下个不停。
第三天清晨,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叶轻接到了电话。
再次赶到医院,她又见到了男孩。
只是这次躺在病床上的,换成了女人。
她喝农药自杀。
“幸好发现及时,已经洗过胃了。
但医生说她长期过度劳累,又生了死志,目前处于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