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没有父母,在她心里总存着幻想。

而对于柳铃铛来说,父母是失而复得后的绝望。

叶轻看过她的档案,盗窃了一条钻石项链,虽然价格不菲,但也没到判五年的地步。

是她的父母当庭指出她品行恶劣,无法管教,才加重了量刑。

“把我丢在这里,对我的爸妈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柳铃铛很清楚自己是一个累赘。

此时会议室内,难得人员全部到齐。

庞涛正在听少管所的进度汇报,对于叶轻这段时间不破不立的整治效果很满意。

已经过了一个月,大家在讨论是不是该结束了。

这会儿无意间听到柳铃铛的遭遇,所有人不由都住了口,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

“没记错的话,所里有杀人犯家属有权有势,取得了受害者家属谅解,也才判了五年。”

蒋博汉坐在中间,哑着嗓子开口。

这一个月以来,他几乎睡在这里,也是对少管所发生的一切感受最深的。

右列的孩子,有些比普通小孩还要乖巧懂事。

翻开档案,多数都是原生家庭不好,遭受暴力反抗或者直接被遗弃的。

无人辩护,最终只能住进少管所。

又再次受到霸凌。

“柳铃铛这样的孩子,不是个例。”

庞涛眼神也一直落在孩子的手腕上,眸光沉沉。

微风吹拂过来,空气中已经有了些许凉意。

叶轻望着并排坐在一起的女孩,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水笔,在她手腕上伤痕的地方开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