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被教育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小声道:“可是,你也在骗人啊。”

男人一噎,梗着脖子,“我那是惩奸除恶。”

叶轻:“……”

又骗人了。

总之,最后叶轻知道他的名字。

金成。

他是家里第九个孩子,从小就吃不饱,出来道上混,坑蒙拐骗什么都干过。

为了不坐牢,还自学了点法律知识,每次都能跟法网擦肩而过。

“哈哈,是个神人,当帮手估计不错。

这种人只认钱,小偷小摸的,本性也不坏。”

安时洋在耳麦里怂恿叶轻收了他。

叶轻却按兵不动,暂时留他当打杂跑腿的。

结果第二天,这人就溜了。

葛应台过来请她去实验室时,问起来,叶轻只是摇摇头,“他会自己回来的。”

果然没多久,人就流着口水,跪在叶轻脚边求药。

“给我,求求你把东西给……我受不了了,浑身像有蚂蚁在咬。”

第一次吸的人瘾很大,这也是叶轻要的效果。

“想要拿到东西,就去帮忙准备,份量配比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

“好好。”

金成这会儿哪里还有骨气,在实验室里忙前忙后,还把葛应台跟一干人手都赶了出去。

“老板,这样我们还怎么看配方?”原本的工作人员不满道。

实验室是他们的。

但葛应台却只盯着里头那道瘦小的身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有这样的宝贝在,哪里还需要废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