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未满十四周岁,也就口头批评教育两句就放人了。

“但至今,章亮都声称女方是自己妻子,他爸妈没办法只能找到我们的研究小组求助。”

闵敏的一番话,让整个事件变得十分离奇,同时也让他们想起来前阵子章家父母宣称儿子是重生者的新闻。

“难不成章亮真有上辈子的记忆?”安时洋摸着下巴道。

闵敏也不能确定,“那个孩子确实很古怪,除了课本知识,还知道很多没去过的地方,连人家女方很多个人信息都一清二楚。

虽然警方怀疑他私下盗取,但从谈话中,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对了,轻轻,你要是有空跟我走一趟去见见他呗。

昨晚我跟我爸打电话聊起这事,他说你观察能力强,肯定能看出点不一样的。”

这也是她今天来的目的之一。

叶轻对章亮也很好奇,没多考虑就点了头,“好。”

于是吃完早饭,两人就出发去闵敏所在的大学。

兰大医学系。

办公室内聚集了不少穿白大褂的医学生,正在议论纷纷。

“怎么了?”闵敏领着叶轻进屋,见气氛不太对。

一名医学生转头看到她,气愤道:“今早我问章亮父母,章亮是不是有病史的时候,他们对我破口大骂,接着急急忙忙拉着孩子就走了。

你说说他们,是不是做贼心虚?

章亮身上,肯定有古怪,没准是进行了什么人体实验。”

闵敏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那我们查一下章亮病例呢。”

“查不到啊,可能是走关系让主治医生给删了。”医学生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