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闵局叫住了安时洋,把一张受害者照片拿给他。

“这是我们处理斗狗场尸首的时候发现的,虽然脸部被咬花了,但经过比对,应该是你的妹妹安荷。

法医已经把尸体缝合好了,如果你希望带她回老家安葬,可以去领取进行冷冻运输。

节哀顺变。”

安时洋拿着照片,发愣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待会就去。”

出事的时候,他是听过安荷也在的。

但刺伤他母亲才过去不久,她又跟花雨彤扯上关系,无论知不知情,他都对安荷生不出好感。

然而,他没想过她会死。

照片里已经面目模糊的小孩让他认不出曾经在家里穿着公主裙,无忧无虑的模样。

由于没有血缘,从小他也嫌弃她不够聪明,两人接触不多,安时洋对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可到底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

他先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安明华。

“什么尸体?哦……安荷的?呵呵,她死了关我什么事,要不是她犯蠢骗了苏禹行,我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吗……让她要死就死远点!”

啪。

安明华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对这个养女的死没有半点伤心。

自打招惹了苏禹行,他公司明里暗里被针对,无论酒桌上应酬喝了多少杯都挽回不了颓势。

现在公司破产,他莫名还欠了一屁股债,又染上了酗酒的毛病,算是废了。

安时洋第二通电话打给了安太太。

上回受伤住院后,为了见到他,安太太一直赖着不肯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