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惧则来源于小孩可怖的战斗能力。

真正在笼子里遭遇疯狗时,他们才意识到有多痛苦多无助,以往死去的女人们是多么绝望。

可叶轻却一个人杀了十条狗还毫发无损,如果要报仇的话,他们都不能活着离开村子。

想到这里,他们反而希望进监狱,起码有命在。

一时,不少人都愿意投案自首,坦白自己的罪行。

负责录口供的小警员还觉得纳闷,一扭头瞧见打扮得不伦不类,格外显眼的叶轻,愣了一秒后,高兴地走过来。

“小线人,听说你醒了,我们还商量着晚上去看你呢。

我是你的粉丝,能帮我签个名吗?”

叶轻看着递到面前的记录本,心想公器私用真的没事吗,但很快余光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肩膀宽阔,背脊挺直,每个步子都迈得很稳。

叶轻曾经躲在暗处,偷偷看过他出警,抓犯人,如今金黄色的余晖洒在他头上,已经有了几抹霜白的痕迹。

“叶轻?”

闵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眼前的孩子,试着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叶轻应了一声,仰头也望着他,“警察叔叔好。”

警察叔叔。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正式互通过姓名,每次就算通话,叶轻也只是亲切叫一声警察叔叔。

第一次遇见,是冬日里一个值班的夜晚。

闵局在所里看文件,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警察叔叔吗?有坏人,在我们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