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荷杵在一边,看着两人挺着肚子一块瘫在椅子上的和谐场面,一时间目瞪口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样?

从村子里无意间打听到消息后,她一直揣着这个巨大的秘密就想做杀手锏,在关键时刻用出来。

可是……

“你们……叶轻她是……骗子。”她呆呆重复着这一句,然后就对上了男人阴鸷的目光。

那束目光有如实质,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瞧你这样,一路过来没吃苦吧?”

安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我这些手下,都是做大人买卖的,很少碰小孩子,所以粗手粗脚的也不懂照顾。”男人点了点老七三人,一边剔着牙,“不说这一路的颠簸,就是那趟火车,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健全走下来,你却没事。

这答案,只有一个。是你的小同伴在保护你,就像刚刚落座,她故意把最远的位置让给你。

可惜了,你是个反骨仔,白救你了。”

安荷不知道这些事,听起来只觉得迷茫。

救她?

不就是瘾君子那次吗?

其余时间里,叶轻压根没搭理过她,在火车上如鱼得水时也只是偶尔给她一两块面包,自己却享用那么多好吃的。

这算救助吗?

“不,她没有。她一直看不惯我,嫉妒我,巴不得我死,我们才不是同伴!”安荷疯狂摇头,否认她们的关系,也不想被降低印象分。

然而男人何其老练,嗤笑着摇摇头,扭头对叶轻道:“像这种人,你费那心思救她做什么。

算了,弄出去吧,别在我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