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皱了皱眉,闻见对方嘴里怪异的烟草味。
应该是加了白面的烟。
绕到后座去的时候,对方拎起鼻青脸肿,还哭得乱七八糟的安荷,不由瞪了眼旁边的男人。
“都跟你说下手轻点了,把人打成这样,到了地方要是没消肿价钱就上不去了。
大小姐说了,这趟算咱们的私活,这可是真金白银的。”
老四被念叨了也不回嘴,专心睡觉。
男人也只是说说,扭头就毫不客气给安荷封上胶带了。
安荷泪眼婆娑,到了这会儿不想承认都不行。
要真是帮忙,这帮匪徒不会不知道,也不会这么对她。
她又一次被舍弃了……
相比起她的伤心欲绝,宋云冬则镇定许多,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半下午,面包车在一条乡下的苍蝇馆前边停下,警告他们一番后才解开胶带,带他们去吃饭。
一整天没吃东西,叶轻跟宋云冬都饿了。
两人哗啦啦吃了三碗面条还要。
“没有,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啊?”男人凶巴巴地吼道。
宋云冬的碗瑟缩了一下,想要收回去。
叶轻却相当理直气壮,当着店里老板娘的面脆生生喊了句,“爸爸,我饿。”
“哎哟,瞧这闺女给饿的,小脸都尖了。”老板娘登时就看不下去,走过来主动接了碗,“你这当爹的,不就几碗面条嘛,咋还不舍得给孩子吃。”
男人差点心梗,想着还没入账就先亏本了,但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又给两人各自点了两碗。
至于受了伤没能下车的安荷,最后只分到了一碗。
吃饱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