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人信她,只觉得她是私人恩怨在泄愤冤枉人。
大人们说了几句就走了,安荷拒绝了班主任联系家长的提议,沉着一张小脸道:“我能自己处理好。”
结果班主任一走,她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苏禹行。
“呜呜呜,苏叔叔,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欺负我的人是叶轻,只有她了,我真要被欺负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她除了膝盖擦破点皮,浑身都已经不疼了。
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叶轻,今天她要让对方彻底从学校消失!
这么想着,她心情愉悦地弯腰想要穿鞋,然而脚一刚伸进去就踩到了图钉。
“啊!”
皮肉瞬间被刺破,鲜血沾湿了白袜。
安荷疼得哇哇大哭,还没嚎两声就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头。
咔嚓咔嚓。
有人摁着她,不断在她脑袋上动作,等到被子重新掀开时,室内却仍旧空无一人。
安荷摸了摸头发,才发现自己一头光滑柔顺的秀发被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