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子也是一愣,旋即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赶紧让安时洋推他到叶轻面前,弯腰把人拎起来上下打量:“孩子,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轻身上滚得很脏,不太好意思往老人身上靠,只是背着手摇头道:“没有,老爷爷先沾到粉笔灰了。”
这会儿安老爷子哪里还顾得上输赢,当即脸色一沉,教训道:“是赢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为了赢,至于这么不择手段吗,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他最怕的,就是叶轻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态度,为了别人或者输赢,她完全不计较得失。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眼见气氛逐渐紧绷起来,安时洋赶紧站出来调解道:“爷爷,叶轻就是认死理的小孩,您又不是不知道。叶轻,你还不快跟爷爷保证,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可惜话说完,没有一个人理他。
叶轻沉默地低下头,站在假山旁边像一块倔强的石头。
安老爷子也绷着脸,皱着眉苦恼该怎么教育这孩子。
韩老见状叹了口气,还想安慰老友几句,余光突然瞥见地上的树枝,神情微微一怔,半晌后,他无奈苦笑道:“行了,老安,是我们误会这孩子了。”
安老爷子扭过头,脸色还是黑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老被佣人扶起来,把手里抓到的树枝递给他看,解释道:“这是近身时,叶轻用的武器,当时天黑我没看清楚,但现在你自己看看。”
安老爷子原本还不明白,直到看清树枝断裂那头,用来攻击敌人的锋利处包裹着一层布,明显是不想伤人特地做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