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抗住我们结合体吸引力的,每一个都应该送去做忍者,忍号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刚从戒〇所出来的。
什麽?你说这哪里像一个忍号了?精髓正在此处,意志力如此坚定、欲/望如此寡淡的人,当然也能忍受这样一个和忍者毫无关系的忍号。
忍者,正是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处的人!
“阿哈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进入正题了对吗?”某个话题中心可能是真的有些受不了我们这些乐子人了,不得不再次提醒我们不要老是在做正事的时候打岔。
真是毫无生活情趣的人。
“嗯嗯~星酱你说得没错呢~但是未免我们伟大的擦玻璃先生恼羞成怒,这些话题我们可以之后再慢慢谈哦~”阿哈看起来貌似是顺了饭团的意,但又好像没有。
甚至饭团那失去笑容的脸上,我隐隐可以看出一句话:请不要在别人听不到心里话的情况下,回应某人的心里话。而且“擦玻璃先生”又、是、谁、啊。
当然,实际上这不仅超出了一句话,某人的脸上也根本没有写字。
——也可能是写不下这老些吧()
但这一点也不重要,毕竟这也只是一句心里话罢了,而我在心里嘀咕他的事……难道干得还少吗?
但是!
阿哈你又在乱说什麽!擦玻璃先生刚刚因为你的这句话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吗!明明我什麽都没有想!
……或许别的有,但这部分真的没有!
但显然我的信用在饭团那里已经完全失效了,即使我极力真诚地向他否认了我没有在心里说他的什麽怪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但是我并不关心您在心里会想些什麽有关于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