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地再拍了拍,试图掩盖我的罪证。

列车上的大家都是散发系,我根本不会编辫子这种技能啊!

“唔,大概就是这样啦!”果戈里拍了下手掌,以示话题结束,“但是没想到星你的伤这麽快就好了吗?最后的那个炸弹小丑还以为你要躺伤一阵子呢!是社医小姐的能力吗?真好用啊……啊!”果戈里突然惊叫了一声,因为他的小辫子被我抓住了。

我听到这最后仿佛闲聊一样的话,立刻忘记了之前的心虚,狠狠地拽了果戈里一下,并质问他:“你说炸弹?你不是说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吗?”

感情我之前被炸伤是你造成的!?

我又往下拉了拉,警告他现在可是有小辫子在我手里的。

……嗯,各种意义上的小辫子。

“啊,那个啊,”果戈里毫不心虚地直面我,“那可不能怪罪小丑哦~是星酱自己太不小心了。”

“真的吗?”我毫不掩饰我的怀疑,“那你把录像机还给我。”

他的视线顿时就飘忽起来了:“嗯……这个……星酱有我的转述还不够吗?”

“我决定了,无论这个所谓的炸弹到底有没有你的锅——反正本来就是你引爆的,我都会认定这里面有你掺和的因素。”我毅然决然地下了判断。

这只屑果子狸这个心虚的样子虽然一看就是装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不得而知,但他既然这麽热情地想要背下这个锅,那就让他当上这个炊事员好了。

果戈里开始吱吱哇哇了起来。

但这根本不重要,我还是先来问候一下阿哈好了。

我拿出了阿哈手机——既然直接叫叫不出来,那就打爆他的电话!

嗯……但是,这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