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我”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头上的呆毛很是灵动地抖了下:“好久不见,星。好久不见,太宰。”
还躺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太宰也扬了下手作为回应:“好久不见,织田作。”但这正常的语气很快就消失了,他转头又开始控诉起“我”对他所做出的种种残忍事迹,“星酱好过分!刚刚你们也看见了,她老是这样欺负我……”
坂口君有些不忍直视地转过脸去:“你、我倒是觉得你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唔,是这样吗?”织田作很平淡地应和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太宰,安吾说得有道理。”
太宰顿时又是一副“我要闹了”了的样子,看样子没有一个亲亲是起不来……话说亲亲对他来说是酷刑吧?
看样子刚刚逼供的手段用错了。
但绷带精的事可以先放一边,现在是父女时间!
“织田作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呢。”“我”从他身上下来,不过还是抱着他的手臂。
——这可是我们父女时隔多年久违的重逢,当然要好好贴贴!
“星你看起来也没什麽变化的样子呢。”他对“我”笑了下,又提问,“不过,你们这是?”
“我”于是对他这样那样地解释了一番,中间还夹杂着某个不甘寂寞的家夥的插嘴补充——他还是不肯从地上起来,希望他明天不会感冒。
不过从他热爱跳水运动的爱好来看,应该不至于。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现在就是行动结束了,准备回去休息?”织田作对我们刚刚的作为做了一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