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戈里发出疑惑的声音。

费奥多尔将计算机拎起,一边矮下身捡起被果戈里丢在地上的披风拍了拍。但又很不走心,只是意思意思地拍了几下,就像他在对待果戈里一样,透着些漫不经心的敷衍。

“请您不要再压着我了。”他又将那不属于自己的胳膊往上抬了抬,“有些重。”

果戈里顿时笑出声,小声说了些对费奥多尔的体质不是很友好的话,但也依言挪开。

只是他听话,但又不完全听话。

果戈里虽说已经已经知道了费奥多尔现在就是在准备转移据点,但也不上前帮忙,只是在一边鬼鬼祟祟地猫着,旁观费奥多尔的忙碌,甚至还说起了风凉话:“阿陀现在真的好像一只搬家的老鼠呢~”即使因为这句话被费奥多尔不轻不重地瞪了一眼也依然笑嘻嘻的。

“尼古莱,如果您实在是很清闲的话,就请不要在那边干坐着。”费奥多尔一边收拾放一边的纸质数据,一边吩咐一边眼里没活、只想整活的果戈里。

“比如?”果戈里坐到因失去了计算机而显得空阔的桌上,晃晃悠悠地前后摇摆着双腿,惬意极了。

“比如您可以去将我的帽子拿回来。”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瞥了下果戈里摇摆的脚尖——这位尊敬的脚先生刚从自己的腰上离开,自己的披风上还残留着这位先生留下的纪念品——一个鞋底印。

‘尼古莱绝对是故意的。他还在因为刚刚的事不满,在故意添乱。’

但是既然不严重,费奥多尔也不想去理会,再因这事而和果戈里纠缠拖延一会的话,猫咪可能就要找上门了。

而且果戈里很快就会消气了——反正本来就是对方在故意装样子。

“不——要——”果戈里长长地拉着尾音,“小丑拿到了,就是小丑的,小丑想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

“是吗?”费奥多尔总算是整理完这些杂乱的数据了,“请您收好。”并递给一边的果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