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原来如此!那小丑就放心了,就这样啦~要小心家里进了坏人哦~”挂断了。

明明“我”什麽都没有说,这只是小丑一个丑的独丑戏。

而且“我”也已经到了,这时候才说,他绝对是故意的。

“星酱~对面是谁啊?”绷带精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此时此刻,只能以沉默相对。

“你是默认了吗?”他难过地捂住嘴,低垂下眉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

“我”冷漠地推开了这朵风中萧瑟的白莲花——你挡路了,自顾自地打开门……被白莲花抱住了腿。

“星酱!为什麽!为什麽!明明是我先来的!”他抬起此刻已经有了泪珠的脸庞,甚至连抬头的角度感觉都有讲究——是一个完美的45°。

“难、难道说……一个还不够吗!?”白莲宰的戏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越发诡异。[1]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要双〇!?”他一脸艰难,但最终还是做出了痛苦决定,“敦!”

只见一只小老虎一脸痛苦地从门内走了出来,还在念叨着:“真的要这样吗?太宰先生……”但在见到“我”和太宰的姿势之后,还是很敬业地念起了自己的台词,“虽、虽然你有点怪,但、但是为了太宰先生……呜啊!真的说不出来啊!放过我吧!太宰先生!”

……也没那麽敬业。

白莲宰不满地瞥了下自己找来的失责演员,但还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但他还在看着门内……这戏还没完吗?

这时又一个男子从门内冲了出来,这好像是当初和老虎君一起被我当做凳子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