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慌里慌张地两肢乱挥,作出一副很急但是急了也没用的姿态……

——这家夥又在玩什麽把戏?

果戈里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故意的,一点也不走心,别说他这个故意表现出来的拙劣演技,光是他本身可以被“我”抓住就很可疑了。

他真想跑“我”是肯定抓不住他的。

他现在就差直接说“快问我,我有话要说”了,但是他又很乐意走流程,一定要演一番之后才肯告诉“我”

………

当初叫你去上班你又不肯,现在又演得这麽开心……他少拿了一份工钱!

——这可能就是自由人特有的倔强吧。

不过他的日常生活用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都是零元购吗?或者说……

“我”将他往上拎了拎:“果戈里,你的日常用钱都是哪里来的?”

“哎?”他似乎也没想到“我”最先问的会是这个问题,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这可能是这场戏里最真实的成分了,然后很做作地捂住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呜……感谢挚友……”

好的,明白了,这只呜呜伯果然也在靠饭团养。

不过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家夥应该也不会完全把金钱上的自由交给他的挚友,他应该还有其他的来钱途径。

“果戈里,我知道你想让我从你的口里问话,但是……”“我”勒紧了一点他的领子,“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而时间就是金钱。”

这家夥想让“我”配合,当然要付出一点代价。

“那你想要多少呢?”果戈里楚楚可怜地抬起头,露出微微湿润的眼睛,很配合地装作被威胁了的无助人质,“我、我挚友很有钱的……”但是他显然也不想自己出,只想着在这里还要坑害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