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了更加奇怪的话:“‘阿哈’。我可以这麽称呼你。”
或者,也可以叫做屑。
——难怪“我”不怕白嫖,这种名字,白嫖也无所谓了……
不如说,当果戈里让“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不过这个想法倒也不能算是“我”的临时起意,我一直都有这种微妙的感觉:果戈里和阿哈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相似性……这可能就是天选欢愉令使的天赋吧。
而且阿哈都痛失过那麽多次名字了,再痛失一次又有什麽关系呢?
这世上多一个叫阿哈的人不多,少一个不少,是吧?阿哈又没有跳出来反对,所以他就是同意了。
“不!行!阿哈我不同意!”阿哈可能是听到他的名字要给别人用了,一下子冒了出来,“之前的手机也就算了,怎麽什麽阿猫阿狗都可以叫阿哈!阿哈不同意!”
嗯嗯,但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无论你在当时有没有反对、反对了有没有用,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你现在跟我说又有什麽用呢?
“……”阿哈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麽,听不太清,不过大概就是在骂我或者果戈里之类的吧,“阿哈就知道孩子要一直放在眼睛底下……才给别人代班了多久,就学坏了呜呜……”他又开始假哭了。
好恶心。
为什麽这麽久没见他,他的做派还是这麽恶心?
阿哈在当了一会呜呜伯之后就离开了,可能是意识到他的卖惨行为不仅没有起到作用,甚至还向反方向推了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