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也是那种经常不走寻常路的人,我也觉得太宰的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屑了。这种行为堪比吃完霸王餐还要抱怨人家没有准备餐巾纸一样,单听起来没问题,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在什麽样的情况下说出的……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是个保守派……
紧接着这家夥也不用我附和他,就叭叭地把他还做了什麽屑事说出来。
屑太宰做出一个思考的动作:“难道是因为我在港口黑手党里散布了在空置的房屋里放置绷带的话就会滋生蛞蝓的消息?还是因为我上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跟他透露了我在他的房子里放了‘惊喜’?”
我忍不住插了句嘴:“什麽‘惊喜’?”
“唔,你知道小矮子之前被我放过炸弹吗?”他却反而反问起了我。
“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果然就是个大屑人!
我又问他:“你的惊喜是‘炸弹’?”
不过,放炸弹?小丑之前也是这麽对待他的好hoo友的……这难道是横滨hoo特色?
不待我深思这个可怕的问题,屑太宰便继续阐述起了他的罪行:“不是。事实上,我什麽也没放。”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
“很天才,是吧?”他笑眯眯地在下巴比了个“7”的手势,“明明我只是跟他说我放的位置就在他房子里我最喜欢的东西里面,那只没脑子的蛞蝓就自顾自地认为是绷带了……想也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就连空气都是肮脏的,根本不可能有我‘喜欢’的东西嘛~所以不应该很轻松地得出我什麽都没放这个结论吗?居然还打了我一顿,甚至因为这种事把绷带都处理掉了……真是过分!”
“好了,倒也不用对你的前‘搭档’这麽苛刻。好歹他也算是收留了我们。”我勉强为无辜的蛞蝓星人仗义执言,“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离开吧,给你整点新鲜绷带去!而且我很饿了!”
我拉着他,将又瘫软在床上的一坨史莱姆太宰拽起来:“话说既然你既然已经找绷带找了有一会,那就应该是早就已经起床了?”
“也不算很早,一咪咪。”他用手指捏了一条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