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你这是什麽态度!”我又吼他,“太宰不但被你残忍地谋杀了,你甚至连他的衣服都不放过!你连死者都不尊重!”
这个卑鄙的家夥一定是看上了太宰身上那套衣服!其他的不说,太宰的衣服质感看着还是很好的,做工看起来也不错,单看他平时有事没事上吊入水的频率这衣服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甚至穿起来依旧风度翩翩,就知道这一套肯定不便宜。
而且还有那颗宝石!
这个凶恶的家夥,不仅看上了太宰的绷带,甚至就连衣物也看上了!
多麽贪婪!就连地狱里的玛门也比不上你……多麽罪恶!
看来我待会动手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不小心损坏了太宰的遗物……
我瞄准了那个罪恶的头颅——就连头发的颜色都那麽邪恶!狠狠地一球棒挥了下去!
啊,很柔弱地倒下了。
但是我其实还没有砸到他。
这也能碰瓷?
我有些疑惑地戳了下对方,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咳。”我战术性清了下嗓子,“你不要装,我知道我没有碰到你,你快点老实起来被我殴打!”
鞭尸毫无快感,我需要的是这个罪孽的家夥的惨叫!如此才对得上现在可能已经在地狱兴风作浪的太宰。
……就是这个手感为什麽还是那麽熟悉?难道我真的曾经在哪里见过他?我得罪过他,所以他实际上是来找我的?只是无辜的太宰先撞上了对方才被下了毒手?
而那个在床上伪装尸体的家夥总算是再度开口了:“我说你就没觉得我有一点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