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见识过的诸多星球之中,并不是没有那种多种族混居的,但那也是来自各个星球的种族,并非是原生如此。像这样都是土生土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星,并不是真的恶魔……”西格玛有些尴尬,“我说的是那个名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男人……”
“等等!”我不得不打断他,“费什麽什麽?”
我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吗?要是现在大家的头上会顶名字的话,可能这个费什麽什麽就已经可以靠着他的名字在众人中脱颖而出了。
他的名字可以从黑塔空间站穿到匹诺康尼。如果名字也可以攀爬的话,我们星穹列车可能要失业了,他的名字完全可以替代这个在各个星球之间来回的功能。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西格玛很老实地重复了一遍。
“费什麽?”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米什麽?”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什麽?”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
在折磨了我们彼此一阵子之后,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