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是天人五衰里难得的婴工组——连童工都不足以形容我们的困境,太黑暗了,这个国家,居然要我们这种稚龄的孩子去做这种事……太不像话了!
所以我还是会稍微照顾他一下的。
baby help baby!
就在这时,小丑突然加入了我的队伍,也开始拽着饭团的手乱舞。
看样子他那边的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我的回合!
我松开了手,放任那边的hoo组在那边跳双人舞,在计算机桌上挑了挑,准确挑出了小蓝瓶——这可是广大肾虚男性的好帮手,是他们的尊严!并将它怼到了饭团面前:“不要害羞,不过是□□而已,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由我来帮你吧!”并打开包装,倒了两粒出来……
话说这个的用药量应该是多少来着?
e,看一下说明书吧,好歹他是个阴险的聪明人,在这个组织里的定位很可能是军师,要是他哪天因为这件事把我送去炮灰了怎麽办?
但是我刚打开说明书,我手里倒出来的那两颗孤零零的离群小药丸已经被小丑摸走了,并塞进了饭团的嘴里。
……
此时场面一片静默。
饭团捂着嘴,脸非常明显地黑了——我再也不能用光线角度等等问题来安慰自己了,正用一种非常阴森的目光刮着小丑和我,看起来恨不得从上面挖下几块肉。
而小丑则临危不惧,还是挂着他的笑脸面具,正兴致盎然地观察着饭团,很期待饭团会做出什麽反应的样子。而且貌似他比平时更兴奋了?不是吧?真的是hoo啊?为什麽最近这麽经常开玩笑的东西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