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车了。
补药啊!这样更尴尬了!
我有些尴尬地对他笑笑,却发现他也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我不禁发出快活的笑声:“我们这样好搞笑……”我对他的感觉也不是完全的手痒嘛……
“什麽嘛,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麽……”他小声快速说着,我果断给了他一肘子,打断了他的高速吟唱。
看样子还是手痒,这家夥就温馨不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错咯?”我逼视他。
“当然是你的错!”他也不服输,“你甚至还对我使用暴力!”
“那是你应得的!”
“这是你对朋友该有的态度吗!?”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个公正的人!”
……
我们俩谁也不服谁,针尖对麦芒地斗了一场,当然,我们并没有打得那麽厉害,只是在小学鸡互斗罢了。
我明明很成熟,都怪那个绷带精!都是他害了我!
想到我居然在大街上就和他斗了起来,路人会用怎样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就怒从中来——并不是说这种待遇我没有过,但是这是自愿与非自愿的区别!
“到了到了——”绷带精拍了下我的脑袋,“还在生气吗?”他觑了我一眼,“你说气球膨胀过头会爆炸吗?”他甚至还动手戳了一下我的脸。
“只要没有被气球绳挂到脖子上就好了。”我猛拍下他的手,不顾他装模作样地痛呼——我根本没用多少力!伸手对他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