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动作飞快地用手夹住我的头:“停!不要说!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制止了我的欲言又止,然后继续解说,“所以爱丽丝也显示了森先生的一些……态度。”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她长大了。”

“原来如此,所以把这样的森屑放到孤儿院是没问题的。”我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之后又举起手,“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请说,蘑菇小姐。”

“就是关于红围巾的事啦,你说红围巾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传承物,也就是说,可以理解为戴上这条围巾的人,就会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6号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下巴,轻笑着说:“是可以这样理解,但是蘑菇小姐你这样做也是不能做首领的哦?”他用眼神很轻微地扫过我脖子上的红围巾。

“哎?倒也不是这个问题啦……”虽然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不想早早做社畜,看森屑和6号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很压榨人的位置,我不想一步到位直接做干脆面(小浣熊干)啊……

——虽然其实干脆面不是小浣熊,而是小熊猫,但是大家都这麽说……

“我想说的是,既然如此,那这条围巾——”我将它从我的脖子上取了下来,用严肃的眼神盯着它,“它真的是种族转换器啊!”我用手将它高高举起,用慷慨激昂的语气向6号介绍了这条围巾的隐藏身份。

“唔?怎麽说?蘑菇小姐,我戴了它这麽久,还没有发现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呢?”6号也很好奇,将围巾从我的手上接过,用手将它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遍。

我向他贴近,用压低的声音向他吐露出这个我刚刚发现的秘密:“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森鸥外的打扮做派很像吸血鬼。”

6号点头:“那这又说明了什麽呢?”

“年轻菇不要这麽急,听老前辈细细说来……”我用眼神谴责了一下他的急切,“而我们也会将那些不做人的资本家称之为吸血鬼……”我很怜悯地看了下6号,“比如你就很经常被森屑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