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从未想过我还能在这里到它。”

“那幅画也算是一个引子吧,现在,我就将它再次交给你。”太宰终于转过了身来,“织田作,再次去做出选择吧。”

“你不适合这一边,你不杀人,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太宰背对着高悬的月亮,洁净的月光撒在他的背上,他的面容变得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虽背着光,却感觉比迎着光要更加温暖。

“太宰……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织田作的眼圈隐隐有些发红。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盲点,忍不住插了一句:“但是,那副画,不是幻觉吗?”

太宰转头看向了我,我感到他可能想对我做点什麽,以报我破坏他特地做出来的氛围之仇。

不过他最终没有对我做些什麽,只是嚷嚷着:“什麽嘛,这可是我特地挂在那里的!我要找到这幅画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的!”

“但是太宰,那幅画不是放在我家里吗?”织田作也发出了疑问。[1]

“真是的,织田作,我为你做了这些你就想问我这个吗?”太宰很不满地拽着织田作的衣角。

“所以你是到我家里把画拿出来的?”虽然太宰的言行很可爱,但很可惜织田作不吃这一套——这很可能是因为织田作很清楚太宰的真面目。

“没有!真是的……我是联系了幸介他们帮我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