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太宰的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方向感不敢说是非常好,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一栋知道平面图的别墅里迷路——而且这里也并没有很大。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中了异能力?”我有些不解,“但是,从刚刚开始,我们就没有松开过手啊?”
“……真的没有吗?”太宰的话越来越诡异,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安了。
是他又在开玩笑,还是——
他不是真的太宰。
我一把掀开遮住他面孔的头发,映入我眼帘的是——
太宰的脸。
我猛地松开了原本紧握着的手,将球棒挥了过去!
这的确是太宰的脸,但不是正常的。
这张脸要更加地苍白,甚至有些发青,而且有些肿大,眼睛瞪大得像要跳出来,最重要的是,他的脸,已经有些腐烂了。
这是一张死人的脸。
这个太宰未来式被我很轻松地一棒解决了。
但我还心有余悸,这种身边的同伴突然变成会说话的死人的惊悚感,我感觉我要好几天睡不着了。
而且,因为我情急之下,挥打的是未来式的头,它的头像一颗棒球一样飞了出去,现在还睁着它那真的脱落了一颗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