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织田作和夜晚的来临之前,我先询问了太宰关于这个任务的具体情况,他说这是一个绑架儿童的案件。

这事不会最后查到你们本家吧?我记得港口黑手党是横滨当地最大的黑手党来着,像这种无本买卖,你们应该会有插手的吧?

不过在询问了太宰之后,他向我肯定了这种行为即便是在港口黑手党也是不耻的,或者说港口黑手党是会遏制这种恶劣情况的。像是贩毒、拐卖儿童、□□等等行为在港口黑手党的管辖范围内都是禁止的,甚至这个任务就来源于港口黑手党呢。

那你们的这个黑手党组织某种意义上还蛮正当的哈。

你们会有个别名叫热情吗?

不过太宰不是很了解我的幽默,只跟我说森鸥外应该是不会改名的。

无人可以理解的感觉,是寂寞吗?

高处不胜寒啊。

“但是太宰,书怎麽会跟儿童绑架案有关呢?”我还有疑惑未能解决。

“这个嘛,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太宰却又跟我卖起了关子。如果这时候有一位智慧的拉帝奥教授跟我说要我去找一样东西来填满一间屋子,也许有的人会说去买稻草,有人说会去买一根蜡烛,但我的回答会是太宰卖的关子。

不是我夸张,是太宰他卖的实在太多了,虽然我也知道这大概就是聪明人的通病吧,但是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了。

我对他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他却对我总是遮遮掩掩的,这是一个做好朋友的人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