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一边像旁观子女吵架但不知道怎麽插嘴只能旁观的新手父亲的织田开口了:“虽然太宰这样做确实不是很好,但是星你也有错,你们互相道歉,然后这件事就这样揭过?”

错了,不是新手父亲,是幼稚园老师。

由于织田的及时插口,事情并没有闹大,我们互相道歉之后就揭过了,织田也成功从老鹰抓小鸡的老母鸡位置下岗了。

“但是啊但是,星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哦~我也不想这样做啊,是森先生强迫我的!他让我在联系你的手机里装监听器,在你身上装定位器,要报复就报复他哦。”他又补充,“不然我怎麽会在自己的手机里装监听器呢?我又不是有特殊爱好的变——态——”

感觉他这个变态意有所指啊。

比如某个知名不具的森鸥外。

这样说的话,森鸥外很有必要接受我的报复了,这场报复行为已经不再只是为了回报太宰对我的情谊了,这里面必然夹杂着我的一些个人私怨。

黑手党组织不愧是黑手党组织啊,姑且只算我在里面较为熟悉或比较有探讨意义的五个人吧,里面的屑人含量居然高达五分之二呢!

横滨的未来真是一片坦荡。

“那森鸥外他有什麽弱点、或者爱好吗?”我思索了一下之后向太宰提出了这个问题,要痛打的话最好从关键问题上下手。

“噫——他很变态的哦!”太宰招呼我过去,眼睛转向一旁,一副警惕观察四周的模样,捂着嘴很小声地对我说。

我也很配合他,用眼睛看向另一边,替他警惕另一边可能有的来人,用蚊子嗡鸣似的声音回复他:“怎麽说?”

“他虽然发际线岌岌可危,但是他还炼铜哦——”

“什麽?炼铜!”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拉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