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是太宰的某种没必要的专业素养增加了,但在看到织田那欲言又止的表现之后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比如说,并不是随时录音,而是有窃听器。

随时录制窃听到的内容怎麽不算随时录音呢?

之前太宰就向我暗示过他的工作手机里面有窃听器,那这麽说的话,我觉得在隶属于港口的医院病房里面有窃听器也是很正常的吧。

于是是我给织田发了条短信询问他病房里是否有窃听器。

回复是——可能。

因为这里其实是太宰的专人病房——我的床位还是临时加的,有没有装窃听器这要看太宰是怎麽安排的。

但他向我提出了另一个更有可能性的,那就是其实我身上早就有了。

该说什麽呢?不愧是你啊,黑心绷带。

我想了一下我身上可能会有的可疑物品,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太宰给我他的私人号码的时候,一并抛出的那个不知用途的小机械。

不管它到底是不是,都可以趁现在关键人物在场问一下。

我摸出了那个小机械,递给织田,他研究了一下后很肯定地点了下头,说:“是窃听器,还有定位功能。”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