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不要误会,我没有上天堂,都说了我是要下地狱的,我只是被送到医院了而已。
好你个绷带精,上一次我是误会你了,这一回可没有吧,我这回可没有经历发送,而我接触过的唯一可疑的东西就是太宰递给我的礼物。
不是他搞的鬼是谁搞的鬼!
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之前是原谅我了,这次要你来求我的原谅了!
你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还在阴暗地在脑子里模拟绷带精的千种死法,旁边就有人发声了:“啊,星小姐,你醒了啊,太好了,你没事吧?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看了一下,是织田君啊。
不过不舒服的地方……我感受了一下,没有头疼脑热的;又活动活动手脚,很灵活,随时可以展开报复行动。
于是我对着织田君摇了下头:“没有,感觉很正常,是你送我过来的吗?”
“是的,是太宰打的电话。”他嘴上没有说,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很复杂。
大概是加害者居然敢给受害者家属打电话这点无论是谁都很难接受吧。
“他现在……就在你隔壁床上躺着呢,你要去看看他吗?”
看!当然要看!这个绷带精,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呢,没想到是我错付了!我要狠狠地报复你!
我“哗啦”一下拉开隔开我和太宰君病床的床帘,看见黑心绷带就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睛虽然闭着,但是动个不停。这代表他要麽在装睡——还是装得不像的那种,要麽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