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又在说些什麽怪话,新人不会就是这样被你带坏的吧!”
看样子未来前辈之间貌似又起了一点什麽冲突,但是我已经伸出过我的援手了,短时间内不能再出手第二次了,cd还没好啊,暂时先观望一下好了。
“哎——怎麽可以这样说,国木田君,你知道吗?随便对他人的行为下定论可是一种贴标签的行为,这可是很恶劣的行为,是霸淩啊!你这样怎麽对后辈起表率作用呢?你可是未来的侦探社的社长,这样可不行啊。”
“是,是吗?真是抱歉啊,太宰,是我误会你了吗?”金毛男被说服了,脸上漏出一点惭愧来,语气变得平缓温和起来,音量也大大降低。
嗯……没想到这位金毛先生居然是这麽容易被说服的吗?我以为还要来场辩论什麽的,然后至少走上个三个回合,从对方的话里找漏洞,提交证据,要是提交错了的话还会被扣血。
虽然这样也不错的样子,但还是可惜我没法说那句很帅气的一斤鸭梨了,而且也没法把我的律师徽章作为证据提呈上去了,太可惜了。
嗯?我哪来的律师徽章?我是律师吗?我到底是不是律师啊!
话说这玩意应该是在我的背包里当仓管吧,我背包呢?
“嗯?阿哈听到了背包哦,你是在找背包吗?阿哈知道你的背包在哪里哦~”
野生的阿哈突然出现了!
你不是已经下线有一会了吗?而且不是说要好感?
“嗯……这种事情嘛,难道我们之间的羁绊还不能突破这种限制吗?”
我们之间的羁绊?有这玩意?
“啊……你伤到阿哈的心了……”
少扯开话题!你其实根本没有好感的限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