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吓的。你小时候一受惊吓就整夜哭,你姥姥那个时候还在,每天晚上跟着我抱着你晃。”
“一直哭吗?”
“哭了二个多月吧。后来你姥姥用土法子给你叫了叫,好了。”
严子诺瞪大眼睛:”妈,你也给子言叫叫吧。”
“你先拿点水来,装到奶瓶里,小家伙哭这么厉害,该脱水了。”
严子诺拿来了装水的奶瓶,把奶嘴儿有些笨拙地塞到子言嘴里,子言喝了几口就吐了出来,然后继续哭嚎。
严子诺有些担忧:“不会是脑子撞坏了吧?”
“医生已经做过检查了。就是吓着了。你看它一会儿,我去拿个针。”
汤如烟把严子言放到沙发上,严子诺在他哭哭停停中等来了汤如烟,汤如烟拿了一根缝衣针,放到一碗水里,汤如烟帮严子言叫了叫魂,不知是折腾累了,还真是应了验,反正在凌晨五点之后,严子言在汤如烟的怀里睡着了。
严子诺抱着汤如烟:“妈妈,你辛苦了。严子言哭了一晚上,我都累的够呛了,我当初哭二个多月,你还不累惨?”
汤如烟笑了笑:“当妈妈的女人,都是钢铁侠。不敢生病,不敢睡着。”
严子诺睁大眼睛:“有这么恐怖吗?“
”因为生了病你不仅吃不了奶,还怕传染给你。睡的太死,因为怕你踢被子受凉,你六岁之前,妈妈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那个时候你爸爸又忙,全是我自己忙里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