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龙怔了怔:“我也没阻止你找啊。”说完,他又来了一句:”不过,像你这样的,估计没有人要啊。“
苏小唯的眼泪刹那间崩出,没有人要,这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侮辱了吧?她已经在王泽龙面前成了没有人要的女人,苏小唯拼命忍住眼泪,为什么要在王泽龙面前哭呢,为什么要把最弱的一面展现给一个不珍惜你的男人身上呢。
苏小唯把眼泪吞回去,拼命微笑着:“在你面前我一文不值,没有任何优点,但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也是一个新鲜的,有趣的,各方面都不错的女人!”
我不信。”
苏小唯没理王泽龙,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她拿起好久没用的化妆品,快速而蛮横地抹在脸上,然后画了眼线,抹了口红。又把汤如烟送的香水,喷在了耳后。然后她换上那件很久没有穿过的露背小黑裙,在王泽龙惊愕的目光中穿上红色的高跟鞋。
这双鞋是她没嫁人之前买的,跟太高,成了孩子娘之后就放在鞋柜里偶尔拿出来回忆一下。现在,这双鞋就是她的断臂求生的决心。
王泽龙意识到不对,问她:“你个神经病,你去哪儿?”
苏小唯头也不回:“找男人!”
苏小唯像疯了一样跑出小区,上了一辆出租车。当师傅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说了林森家的地址。至于他在不在,苏小唯没想那么多,至于他妈在不在,她也没想那么多。她就想放纵一把。是的,骂她贱,骂她坏都可以,骂她没有人要,她不能忍,也不想忍了。
和王泽龙没离婚前,夫妻生活就不怎么和谐,自己不那么舒服,还要伪装高潮以维护他的自尊心,离婚后,王泽龙在外莺莺燕燕,自己在家里苦守。她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她觉得如果没有找到要再婚的人,所有的亲热都是不对的。所以自己的身体就在世俗而守旧的教条下,苦苦的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