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没劲,这点事也要刨根问底。我工作去了。今天王于宸直播,我得盯着点。”
汤如烟叫住严子诺:“等等。我问你一个事啊。姚经理让我做中年女人的无性婚姻,也没有摄像机,也没有人给我配合,这事是不是不太对啊?”
严子诺笑了笑:“现在就这么简单粗暴。你没看我拍的时候也没有摄像机吗?不是当年的电视台啦。”
“那你还有一个jvc相机呢。你还有助手呢,你也有补光灯。”
严子话点头:“这是我拍好获得老板认可后的标配,之前我也是拿着手机拍。不过你也别难过,我早给你考虑好了,东西邮到家里了。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行,我等到下班回家看看。”
“下什么班啊,你得赶紧把策划拍出来,咱们公司不是朝九晚五,只要工作做好了,你一天不来都可以。”
严子诺正说着,突然子悠进来了,他端着咖啡杯:“子诺姐,汤姐姐,你们俩聊天呢。”
“聊工作。”严子诺给汤如烟使了一个眼色走开。
“子悠,你们要拍什么?”
“我和刘笑笑一组,去完成一个姚总监指定的策划。其实我想和汤姐姐一组呢。但是姚总监死活不同意。”
汤如烟明白,自己被姚玲玲变相地孤立了,不过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把戏算什么呢。汤如烟离开茶水间,背上包直接回家。果然一进门,就发现严子诺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套拍摄装备。看着包里的折叠三角架,补光灯,录音设备,汤如烟心里突然暖暖的,她试设备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严子诺发来的剪辑宝典,从第一步至最后一步,她都标的清清楚楚,如同她小时候,汤如烟担心她出去不认路,每次都要做一张手绘地图给严子诺。
奥古斯丁曾说,人的一切都是为着不确定的东西而努力的,而我的奋斗,我的挣扎,却是为了换取我母亲的欢欣,减少母亲的遗憾。现在,汤如烟的母亲早早去世,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在严子诺的身上,她的一言一行,她的一哭一笑,都撕扯着汤如烟的心。婚姻破了,家还在,还有她,还有女儿。曾经她的努力是为了让母亲欢欣,现在她的努力则是不让女儿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