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瓜有点苦啊。”

江杨笑了；“苦瓜还有甜的吗？你吃了苦，你再尝尝甜，尝尝辣。”

这餐饭，虽然是纯素食，汤如烟吃的非常欢喜。

结账的时候，汤如烟发现江杨又提前结账了，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我朋友孩子看门牙，免了单，这次请你吃饭，你又抢着买单。不对啊。人家会说我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江杨笑了：“我和女人吃饭，从来都是我买单。再说小姐姐怎么是以倚老卖老呢。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姐姐。”

汤如烟特别不好意思：“我们俩差了十三岁。”

江杨笑了：“年龄只是一串数字。”

“我女儿都读大学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吃到一块，聊到一块，小姐姐，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陪我去公园走走怎么样？”

“公园？”

江杨往远处一指：“走过去十分钟，有一处特别大的公园。我经常去那儿跑步，和奥森差不多大呢。”

汤如烟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今天就算了，我得回家了。咱们改天再约。另外，也别叫我小姐姐，叫我如烟吧。”

江杨有些依依不舍：“如烟，好吧，如烟，我们不能走走？”

汤如烟微微一笑：“你这个小孩子，你不上班啊？虽然是父亲的产业，但也得好好工作才是。”

“唉，也不能天天工作啊，何况难得出来给自己放放风。行不行，你要是担心走不动，我背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