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惹你?你肯定欺负她了吧?我本来以为你们婚姻真的美满,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一定会劝她早点离婚的!”
汤如烟听了老朱的话,眼里一热,眼泪涌出,她拼命仰头止住,拿出手机打电话:“你们都上来吧。”
严以阳怔住,赶紧回头,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上来了。
严以阳有些紧张:“他们是谁?”
汤如烟指着中年男人:“这是新新网的新媒体主编刘仪东,我大学学长。这位是叶清,我的律师。今天把他们都百忙之中请来,就是想和你做一个和平的了断。”
严以阳赶紧给汤如烟使眼色:“咱们夫妻一场,有话好好说。”
“我们说了太久的好话,演了太久的戏。我累了。”汤如烟坐在沙发上:“严以阳,我的要求就是二点,一,财产重新分配,二,赶紧离婚。”
严以阳有些尴尬:“这是咱们俩的私事,你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吗?你要是不想过了,我也理解。”
汤如烟看着还在为自己找面子找理由的严以阳,拿出一份新打的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再说这些没有意思,签字吧。”
众人在场,严以阳不能失去男人的自尊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过协议,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白,他啪的一下子放下协议:“北京房子,上海房子,都归你,你还要分为造纸厂的十年利润一千万”严以阳压抑着自己情绪,解释:“上海房子是我给姑娘准备的,造纸厂的利润我也是为女儿存上了。她毕竟还要出国读书,将来还要创业,没有钱怎么行呢。这些事情,我本来想告诉你,但是又害怕你一高兴,告诉女儿了,女儿失去奋斗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