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鲜花,金钱,都是有形的,只有健康是无形的。躺在这儿不到一天时间,漫长的像过了半个世纪。汤如烟慢慢往卫生间挪的时候,突然,严子诺推门进来,一把扶住了汤如烟。
严子诺满脸担忧:“妈。你怎么摔倒了?”
汤如烟看到风尘仆仆的严子诺,眼圈微红,但脸上尽量堆着笑:踩空了。没大事。放心啊。”
“是不是很疼啊?我今天手机忘在了宿舍里,上完课又去了图书馆”
汤如烟示意严子诺不要再说,她在严子诺的帮助下,上了卫生间。当她们走出来的时候,汤如烟却示意女儿扶着她,到门外站站。
“我躺了一天,脚都没有力气了。”
“行,我扶您走走。”
严子诺扶着汤如烟在走廊里慢慢地走着,目光所触之处,一间间的病房都紧紧地关着,偶尔某个病房的门打开,透出一线的灯光,传来了呻吟或者倒水的声音
“妈。累不累,咱们要不要回去?”
严子诺看着她们走到了走廊尽头,扶住汤如烟想转身。汤如烟却靠在栏杆上,慢慢地说了一句:“子诺。”
严子诺借着走廊里的灯光,看着脸色突然变的很严肃的汤如烟,她怔了怔:“妈,您一定有话想给我说吧?”
“如果如果”汤如烟斟酌着:“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狂野了?”
严子诺怔了一下,继尔笑了:”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离婚啊。我尊重你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