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诺妈妈,对不起。”呼妍首先道歉。
“对不起。”汤如烟看着呼妍冷笑。
“咱们进屋说吧。”
金诺酒店的双人房,汤如烟摘掉口罩坐在沙发上,呼妍坐在靠门口的床头上。她双拳不停地握着,好像给自己力量一样:“我昨天刚从河北回来,出了这事,我也挺难过。”
“你还难过?你不应该欢呼雀跃敲锣打鼓吗?毕竟你能在这个年纪还能怀”
呼妍打断汤如烟:“子诺妈,您误会了,我没有和老严怎么样。”呼妍咬了咬嘴唇:“是我们家豆豆。”
“许豆豆?”汤如烟睁大眼睛。
许豆豆是严子诺的朋友,比严子诺大了一岁,怎么能和严以阳在一起!?汤如烟一时不敢相信,不能接受。
呼妍对汤如烟掏心掏肺:“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总觉得这是一场噩梦我们豆豆平时提到老严,总是一口一个严叔叔,说他这好那好,我当时麻痹大意了,觉得她对老严有好感,可能希望有这样一个爸爸,毕竟老许离开我们的时候,豆豆才五岁,长期缺少父爱,所以才不停地夸老严,直到昨天,她给我说了,我才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
汤如烟控制情绪:“许豆豆的男朋友不是装修公司的老板吗?”
“去年就分手了。所以,她和老严,应该是分手后开始的。”教女无方,呼妍非常内疚:“我们豆豆从央美毕业之后,想和朋友一块创立自己的服装品牌,我就默许她租房出去住了,毕竟我也因为升职,调到河北分公司工作,所以就把家里的房子租了出去都是我的错,我没尽到做妈的责任,总想着孩子已经二十一岁了,应该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没想到还是走了歪路,”
汤如烟快速在脑海里打捞有关他们关系质变的珠丝马迹,先是许豆豆不来家里了,再是许豆豆的微信朋友圈把自己给屏蔽了,当时,汤如烟还觉得奇怪,特地问了女儿,是不是因为她考上了中戏,就忽视许豆豆了,不管如何也是一块长大的朋友,不能那么绝情。严子诺连连否认,并说自己因为考上了中戏,生怕刺激许豆豆,发朋友圈都屏蔽了她,但是她也不知道许豆豆为什么也不爱搭理自己了,约她出来,总说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