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是回去睡。”又怕汤如烟多想，严以阳又补充：“我睡眠不好，怕影响你。再说明天还要开会，住公寓保险。”

那是他们前几年投资的商业公寓，六十五平，离严以阳的公司稍近，这几年严以阳每逢开会或者工作忙的时候，都要住在那儿。汤如烟和女儿住在这儿，当然，女儿读了大学之后，就剩汤如烟一个人了。

“褪黑素还吃吗？”

“老忘。再说我就是压力大失眠，什么药也没有用。”

“还是要吃点。”汤如烟一边说一边厨房走：“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洗洗。衣帽间第三个格子，放着你的替换衣服。”

严以阳点头，他步入衣帽间，换上衣服。严以阳对着穿衣镜，臭美地摆了摆脑袋。手机默默震动，严以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小情人许豆豆发来的，他脸色紧张，想回微信的时候，汤如烟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严以阳不动声色地把要回的微信删除，切换到另一个手机界面，把手机放进裤袋里。

汤如烟轻声道：“喝点茶再走吧。”

严以阳挑了挑眉毛：“哎呀老婆，我都睡不着了，还喝茶？”

“这是助眠的酸枣仁茶，燕子经常喝，有效果，就送了咱们一袋。“

严以阳接过茶，喝了一口，品了品：“还不错。燕子还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