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在她心里,邹燃不过是一个和她玩暧昧,后来厌倦了她,自己在美国过神仙日子的小渣男而已。
然而每次室友在寝室谈八卦,都会把邹燃当成一个无疾而终的高中校园恋典型案例,拿来一起惋惜。
叶宜笑每每听到她们感叹:“唉,高中校园才是纯粹的啊,可是往往都是无疾而终,就像笑笑和他的邹燃一样。”
那时候,叶宜笑就特别后悔,她后悔自己干嘛当时要喝酒,在一个伤心的夜晚,她醉得一塌糊涂,抱着室友把她这段不为人知的曾经都吐露出来。
从此以后,她的室友对她刮目相看:“笑笑,想不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你,高中还这么精彩呢?”
她笑而不语,如果和邹燃的那段笑话算是精彩的话,那她情愿平淡一点好了。
室友也问过:“是不是邹燃遇到什么苦衷了,不得已不能和你联系。”
她挑挑眉:“比如?”
“车祸,绝症,失忆?电视上都这么写。”
说实话,叶宜笑当时也不是没这样想过,甚至时常一个人在黑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开始胡思乱想,脑补邹燃躺在病床上捧着病危通知书颤抖着双手,一边流泪一边给她告别。
但后来,她从陈洛那里打听到,邹燃不仅健康得很,日子也过得丰富极了。
她也想过,要是邹燃哪一天突然就这么出现了,比如哪天点开微信,收到他的好友申请,她同意还是不同意。
或者说,哪天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告白,说当时他有苦衷,她答应还是不答应。